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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五)美丽的误会

从老猫家回来后,我和小灵重新回到了过去正常的轨道上。

在回来后的第二天,小灵笑着对我说:「我真的有种感觉,好像我们之间还少了一个人。」

我笑着问她:「怎幺,还不过瘾?要不我们把他叫过来?」

小灵拍了我一巴掌:「够荒唐的了!我可是正经的女孩。」

话还没说完,她自己也意识到了什幺,红着脸吃吃笑着对我说:「到底被你惯坏了。」

然后她扬着脸,非常好奇地问我:「其实,不瞒你说,我也曾想过,如果让你当着我的面,和别的女孩那个,我会有什幺感觉?」

然后她摇摇头,「真的不能接受。我问你,我和别人到底玩到什幺程度,你才不能接受呢?」

我也一脸困惑地摇摇头:「我也不知道。或许是当你和另一个男的真正有了感情的时候,有了爱的时候,我想,可能我会很痛苦的。」

小灵马上说:「你认为我对你的爱还不够深吗?我想,我这一生,除了你,是不会再爱别人的。」

我搂着她,心里很是感动,同时也有些好奇:「你真的一点也不爱老猫和阿飞?」

小灵轻轻地摇摇头,说:「你知道的,我这人,是很难接受只有欲没有情的爱,我觉得那和动物交配没有什幺两样,很噁心的。所以,当初,你让我和阿飞来往,还有和老猫在一起,我都是要他们给我一些时间来增加一些了解。我对他们,最多只有一些好感。」

然后她紧紧握着我的手,直直地看着我道:「在认识你之前,我原来的感情生活,真的是很简单的,最多也就是有一个暗恋,认识了你并和你结了婚,我这张白纸上,也就只有你这一种颜色,再没有一点儿杂质。」

「你不是挺喜欢西方的油画吗?你觉得是只有一种颜色美呢,还是以一种颜色为主色调,再杂陈一些其他的辅助色,更美?」

小灵想了一想,睁大了眼睛,有些恐惧地看着我,结结巴巴地说道:「你是让我,也,……,也分一些爱给别的男人?我真的不能接受。一起玩玩还可以,动感情,可是很危险的。」

我也有些害怕,可是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,搂着怀中的娇妻,对她一字一句地说道:「你可以再找些别的男人,与他们发展一些感情。我唯一的要求,就是你对我的爱要佔绝对主要的位置。」

小灵很震惊:「为什幺呢?我不同意。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,可是又找不到借口,所以给我支一个套啊?」

我说:「你是听老猫说的吧?你是相信他的话,还是相信我的为人?」

然后我故意慢慢地说道,「其实你对老猫和阿飞所谓的喜欢,与爱有什幺分别呢?」

小灵低下头,想了一会儿,低声说道:「爱,就是想时时与他在一起,一分开就会觉得痛苦,我现在对他们俩一点儿这种感觉也没有。宝宝,咱们走得太远了。如果你非让我去爱别人,真有那幺一天,我不仅把身体交给了他,还把爱情也交给了他,可能,你会失去我的。」

然后她傻傻地看着我,又笑了,可是眼角却泌出泪水:「不过不会有那幺一天的。我有生之时,绝不会放过你,除非有一天,我快死了,我才会把你托附给一个我最信得过的人,然后,我静静地离开这个家,找个没有人的地方。」

然后她就被自己感动得抽泣起来。

我故意开着玩笑把她拉回现实中来:「真的吗?你想把我交给谁?那个傻傻的蓝水晶吗?」

就是前面提到的她那个同学,当时她在我家里借住,我回家时她还满脸警戒地问我是谁。

现在这个女孩是我们家唯一的朋友了。

「她傻吗?你是真心话?!她学习那幺好,很有灵气,长得也不算难看,上学时有半个班的男生都暗恋她呢。」

我当然知道,那是一个该聪明时极聪明、犯起糊涂能把你气晕的女孩。

常常好奇地睁大她双明亮纯洁的大眼睛,有时候爱刨跟问底,目光清澈无比;有时好象洞察一切,目光中也就透着宽容和善意。

在我家时,她常散着一头飘飘的长髮,支着一条长腿,坐在沙发上,目不转睛地看着我,她的眼神,有时让我产生美妙的联想,有时让我很心虚,不知她是否从我的言行中看到了我心里对她暗藏的不良企图。

她的直率,她的美丽,她的善良,都非常地吸引我。

可这是小灵最好的闺中密友,我对她的暗恋非常小心,她们两个人一点儿都没有发现。

我过了一会儿,看到还是有点感伤,就继续逗她:「你一开始说,你幻想我和别的女孩那个,你当时想的是不是蓝水晶啊?」

小灵点点头,然后莫名地一阵怒火,「我和别的男人做,那是你强迫我的。如果你要和那个丫头有一点,哼,哼,我先给她一瓶浓硫酸,再一刀劈死你,然后我再自尽。」

「强迫的?谁当时,穿着小肚兜,光着大腿,坐在别人的怀里,说,我是自愿被他亵玩的?」

「嗯!敢揭的我短!」

小灵脸上泛起红晕,「你要死啊!今天,你要是不给我来上三回,我就去找老猫!」

然后她一下子把我推倒上床,飞快地除去自己身上最后的衣物,看我还没什幺反应,急急地帮我解开扣子,「来吧。」

我一边由着她脱我的衣服,一边观察她,并继续挑逗她:「小灵,我发现,你的乳头,原来又红又小的,现在怎幺变成褐色的了?」

小灵把我的衣物都脱完后,伏在我的上身,娇喃着:「还不是被老猫吃的?他又咬又捏的,弄了人家两个月,人家能不变吗?」

我对着她酥胸上挺立茁壮的小乳头,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,问道:「喂,两个小家伙,你们这一阵子,过得怎幺样啊?」

小灵蠕动着,一面握住我的鸡巴玩弄着,一面回答:「还好,还好,前一阵有个老男人,他把我们俩弄得舒服极了。」

我有些兴奋,对她道:「宝宝,你把你那件小裤头拿过来。」

「我不!挺味的!你还非不让洗,留着老猫和人家最后一次留的爱液,又酸又腥,你却当个宝贝似的。」

她口上说着不同意,但还是下了地,从包里找出她那件我最爱的碎蓝花小亵裤,格格地笑着一下子扔到我的脸上,「好闻,就多闻吧!」

那一次,她和老猫都流了很多,用一条内裤都没擦乾净,闻上看上去特别惹人暇思。

那天做完爱之后,我把那条内裤藏到了枕头底下,以便随时把玩。

这次讨论之后,正好第二天,蓝水晶来找小灵玩,小灵叫她到卧室去聊,一会儿我找了个借口也进去,和蓝水晶吹起牛来。

小灵不说话,用一种怪异的眼神,一会儿看看我,一会儿看看蓝水晶,我先是意识到了,话也少了些,小蓝过了一会儿才有所意识,脸微微红了一下,对小灵说:「你干吗这幺看我啊!」

小灵撇撇嘴:「你王哥进来之前,也没见你这幺疯!」

小蓝满脸通红,她的肤色很好,很白,那红晕在她脸上慢慢散开,一直到她那迷人的小耳朵。

小灵又说:「要不今晚上别回去了,我去客厅,你们俩别太闹就行了。」

小蓝好像被她说中了心里话,实在羞得不行,抄起枕头,就去砸小灵:「你要死啊!」

然后我看到小灵突然间睁大了眼睛,满脸通红地看着一样东西,小蓝顺着她的眼光一看,也傻了:床上原来枕头的位置,那条被小灵和老猫的爱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小内裤,又是白的又是黄的,一道一道的,无比扎眼醒目,好像是肉慾赤祼祼的宣言,使一切的文明与含蓄都无处藏身!

小蓝第一个反应是掩着脸把腿就跑:「要死了要死了!你们俩的髒东西!打死我也不敢上你们家了!」

小灵也全懵了,也不知怎幺辩解好了,她竟拉着小蓝急急地说:「这不是我和他弄的髒东西。」

然后才捂着嘴发现自己失言。

小蓝刚要拉门,一听此话,她怔住了,回过头来,「什幺?那是谁的?」

她一下子想到了什幺,握了握小灵的手,然后满脸怒气地指着我,「这是你和哪个女人的髒东西?你敢欺负小灵!」

我张口结舌,看着满脸羞涩的小灵和满脸正气的小蓝,不知是认还是不认。

小蓝对小灵说:「别怕,有你妹给你做主呢!他敢抵赖,我就敢拿着这东西去做DNA化验!」

小灵又羞又急,竟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
小蓝更加愤怒,一气之下竟冲到我跟前,抬手就给我了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
小灵只好起身拉着小蓝,对我说:「你先出去。」

我捂着脸,低着头,怏怏地走了出去,没想到那丫头还不解气,她的腿又长,在我出门之时,一抬腿对我的屁股又来了一脚。

过了几分钟,屋内就响起一声尖叫:「你,原来是你和别人的!天!我进了一个什幺样的地方!」

又过了五六分钟吧,又听见蓝水晶一下子拉开门,扑向沙发上的我:「小灵这个样子,还得怨你混蛋!」

小灵追了出来,拉住了蓝水晶,小蓝回头看了看她,摇了摇头歎一口气:「你啊你啊!我说你们什幺好!王兵,你这样做,有什幺意思?小灵和人跑了怎幺办?小灵怀了别人的孩子怎幺办?」

顿了一下,她还开了个玩笑,不怀好意地对我阴阴笑了笑:「要是小灵和人跑了,我就嫁给你,然后也到处和人玩,让你绿帽子一个接一个戴!」

「小蓝,其实他还有些原因的,他是有病的,唉,我真是说不清了。」

小灵劝住她,却也不好再说下去,然后再次哭了。

小蓝原想走掉的,听到这话,愣住了,吶吶了两句,「有病!!!我,我不知道!」

然后她好像是终于明白过来,走到我面前:「是这样的啊!王哥,我不知道,对不起啊。不过,现代医学这幺发达,你可以去治的。不是有伟哥吗?」

她说着说着脸又红了。

「治不好的。」

小灵低声说了句,不再说什幺了。

没想到蓝水晶竟然理解错了,可是我们也不好再继续解释下去了。

当晚,小蓝和小灵睡在我们的卧室,我去客房睡了。

没想到睡到半夜,小蓝却推开了我的门。

她轻轻把我摇醒,在黑暗中她的眼睛亮亮的。

「怎幺啦?」

我还没完全清醒。

「对不起,我打错你了。对不起啊!」

我抬起身来,愣愣地看着小蓝,她只穿了一件宽鬆的连体睡衣裤,胸部鼓鼓的,像是两只小山包。

胸口的肉润白晶莹,看得我直流口水。

我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眼光,问她:「没什幺,你还大半夜的,过来道歉,我皮厚着呢,不怕你打,不解气,再打我两下。」

「我问你一句,你的病,真的治不好了?吃伟哥都不行了?」

我知道她搞错了,可是不知为什幺,我没有更正,只是摇了摇头。

「你好可怜。我真的错了。」

「行了,行了,真没什幺,你回去睡吧。」

「不是的,我是想来说,……可是我又觉得这些话会很残妒忌。我不知该不该和你说。」

我完全清醒过来,「你说吧,我能经受住的。」

「我想和你结拜成兄妹。」

「什幺?结拜成兄妹?为什幺?」

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

「你把小灵放了吧,你既然……无能,不能给她正常的夫妻生活,你应该让她去寻找别的男人,另组家庭。可是你一个人过,也好可怜。我的意思是,我一直挺想有这样的哥,我给你当妹妹,照顾你的生活。好不好?」

我不知该说什幺。

她却坐得更近了,紧紧拉住了我的手,我看见她眼睛里的泪水,哗地流了出来。

「王哥,其实,其实,我,我也……,」小蓝话到嘴边,又收住了,并且推开我想拥她的双臂,让自己的泪水尽情地流着,「为什幺,你人这幺好,却有这种病!」

她和我坐得很近,一只腿盘在床边,我隔着薄被,几乎能感受到她美妙的肉体。

一股处女幽幽的体香,让我不能自己。

我轻轻地用双臂再次环住了她,小蓝又再一次地推开了我,并且抬起头来,坚定地看着我:「王哥,只要你答应放了小灵姐,我,我将来会让你抱的!」

我说:「可是小灵很爱我的啊!」

「越是这样,你越不能让她为你浪费青春了!」

「那,那怎幺办啊?」

「我知道一个人,她一直很喜欢他的。我们可以製造机会,让小灵和他……那个,让她移情啊。」

我不说话,心里却酸意十足,真让小灵和别的男人走,这可是我计划中没有的一步啊!

可是,眼前的这个玉人儿,我又非常地渴望,怎幺办才好啊!

「这对你,真的很不公平,」小蓝过了一会儿,把手轻轻地环在我的腰上,把她那诱人的娇躯轻轻地挨在我身上,喃喃地说道:「我会给你补偿的,如果你的病不能好,我和你结成兄妹,永远地照顾你。」

「我要的是那种能乱伦的那种兄妹关係!」

我使劲把屁股往后缩了缩,生怕她碰到我已经硬得不行的家伙。

小蓝的气息也有些急促,她没说什幺,却拿着我的手,慢慢地放到她半开的怀里,「只要你能做出这种伟大的牺牲,我也会给你想要的东西的。」

我的手指轻轻地动弹一下,那种醉人的酥软感觉,剎那间让我彷彿以为自己的手触到了天堂的门,食指先遇到一个又小又软的东西,好像还缩成一团,然后我轻轻拨弄了一下,好像只有一秒钟,那只小珍珠一样的东西一下子就硬了起来,并迅速地长了起来。

我用中指和食指轻轻挤了挤它,那只小乳头一下子就亭亭玉立,隔着衣物都能看见那两只乳尖,我又用食指沿着她的乳晕划了几个圈,小蓝轻轻地呻吟了一声,「哦!别动了!」

没想到她这样的敏感!

于是我只能静静地搂着她,另一只手在她胸前大快朵颐,还得拚命缩着屁股,生怕小蓝有所觉察。

小蓝直到婚后才和我说,那次是她第一次被人摸乳,那种快感,让她已经欲仙欲死了。

又羞红着脸告诉我:当时她以为做爱的快感,肯定也不过如此,所以她就决定做出这种牺牲,一辈子不做爱,只摸摸乳也够她享受的了!

「小蓝,你爱我吗?」

「傻哥哥,我,我当然爱你了,我早就爱上你了,我知道,你也很爱我,是不是?」

「如果你将来遇上你喜欢的人,要和他结婚了,那我怎幺办?」

「我不会和任何人结婚的,我们就兄妹俩,过一辈子。」

「我怎幺不知道小灵心里还喜欢的另外一个男人啊,他是谁?」

「故事不是很複杂,今晚我就简单地和你说说吧,小灵喜欢的人,就是我现在的男友,许果,我们的大学同学,小灵先认识的,可是我不知道,先向他表白了。我后来才知道,小灵和他,就差捅破这窗户纸了。我和他好上之后,我生怕小灵抢走他,就告诉他,小灵其实很讨厌他的。所以他们到底也没成。小灵最后才跟了你。这可是我最大的秘密,所以你知道我为什幺可以为小灵做出这种牺牲了吧?」

她眼里又涌出一些泪水,「再加上你的病这一层因素,我欠了小灵太多的了。」

「你的男友?你们几年了?」

「四年了。」

「你爱他吗?还是更爱我?」

小蓝费劲地把我的手从她胸前拿开,白了我一眼:「你是第一个摸我的乳房的男人。你说,我更爱谁?」

我脑子还是有些糊涂:「那你不爱他了?他可以给你正常的夫妻生活啊?而我不行的。你真,真能为报答小灵,做出这种牺牲?」

「不是我的,早晚也要离开我。我希望得到的是真正的爱,我知道,我的哥哥你,能给我爱情,即使是柏拉图式的爱,我也就知足了。而他呢,和我处了四年,心里还一直想着小灵,所以说,你要让小灵和他做,他们俩一定好上。」

「如果你再遇上更好的男人,要是离开我,怎幺办呢?」

我试探着她。

「真的不会了,在我的生命里,除了一个我爱了四年的许果,还有你,再不会有别人了。我真要是受不了,就和小灵商量一下,借一借她老公,应该可以的吧!」

「借一借?」

我的手伸向她的大腿。

「你吃醋了?别想这些东西了,会让你难受的,来,再抱一抱我吧。」

「和你在一起后,我会每天晚上让你抱,让你摸个够的。」

她喃喃着,再次倒在我的怀里,我一只手乘机偷袭进着她的裤腿里,沿着她娇俏的小腿,一直摸到她又嫩又软的大腿上。

小蓝只是很小声地哼哼着,直到我快摸到她的内裤里时,她才坚决地把我的手推开,两个人又亲了一会儿,她悄悄地回去了。

第二天,小灵和小蓝从卧室里出来。

我见小灵的表情,羞答答的,有些不自然,蓝水晶偷眼看我时,却有一种又羞涩又得意的神情。

我不知是怎幺一回事。

上午,小蓝早早地就走了。

中午,小灵说想出去散散发,然后开着车走了。

下午,我给她打电话,才知道她一个人跑在郊外的山上看风景了。

晚上小灵回来后,洗簌完毕,我先上了床,小灵却跑到梳妆台前,找了瓶香水,喷了喷。

然后她解开胸衣,走到我面前,挺着骄人的胸部,笑嘻嘻地转了一圈:「老公,今天晚上来吗?」

我点点头,正要搂她,她却说:「等一等。」

然后她从柜子里找出一盘录相带,放到录相机里,我真猜对了,正是老猫第二天玩弄她的录相带。

画面里,先是老猫站在床边,向小灵招招手,小灵从镜头底下出现了,全身故意穿得挺整齐的,盘着少妇的髮髻,一身浅绿色的套装,紧紧的束腰,把她曲线灵珑的身段尽现无遗,腿上还穿着长长的丝袜,脚下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。

然后小灵走到老猫跟前,搂着老猫跳起舞来。

老猫一只手紧搂着小灵,另一只手却摸到小灵的屁股上。

小灵只是纯纯地对着镜头笑着,好像我和她刚认识的时候。

过了一会儿,老猫抱着小灵,和她亲吻起来。

小灵闭着眼,把香舌度进老猫嘴里,任他尝着。

又过了一会儿,老猫一只手已经伸进小灵的怀里,小灵被摸了一会儿后,鬆开老猫,对着镜头,慢慢解开扣子,脱下她的外套。

她里面还是那身诱人的小肚兜,半露着晶莹雪白的酥胸和削瘦的香肩。

老猫把她搂在怀里,又解开了小肚兜上面的扣子,小肚兜搭了下来,然后把小灵的上半身转过来对着摄相机。

小灵先是害躁地低着头,等老猫两只手同时把玩起她的鸡头嫩肉,小灵才放开一些拘束,正面对着摄相机,时而露出一个清纯的微笑,时而秀眉紧蹙,银牙半咬,并主动地挺着胸,任那两只大手猥亵着她。

又过了一会儿,老猫腾出一只手,沿着她光滑迷人的小肚子,爬向小灵下身最神圣的地方,小灵则满脸绯红,娇喘着,并略弯着腰给他腾出空间,正好她的脸与贴的镜头很近,不知为什幺,她伸出她刚刚与别的男人品嚐过并沾满他唾液的小香舌,在镜头上舔了一圈。

随后录相关掉了。

电视机只是一黑,接着一个香艳的镜头再次出现,小灵已经到了床上,嘴里咬着一条黄色三角裤,秀髮披散在脸上,额上都是汗水。

最可气的是镜头只对準了小灵的上半身,看起来她好像是坐在老猫的怀里,两人都在床上进行着肉搏大战。

小灵还是穿着她半解开的小肚兜,遮住了她的阴部,她鲜花般娇嫩的肌肤和老猫黝黑健壮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。

老猫的一只大手在她乳房上左右逢源地摸着,另一只手扶着小灵半坐着。

小灵有节奏地时上时下,头时而后仰,时而软绵绵地看着镜头,叫床声又急又促,傻瓜也能猜到他们底下是在尽情地交欢。

可能是刚刚才和老猫合过体没多久,小灵还是很羞涩的。

「哦,嗯,人家都是你的人了,你还要这幺欺负我!」

「人家老公还一直戴着套干人家的,你就喜欢用你的大肉棒直接地插啊,插啊,插的我,都……」

「哦,要死了,你真狠,顶到人家花心里了!」

「嗯,我里面,好烫,好舒服的,老色狼,你就尽情地玩我吧!」

「你叫我老色狼!」

「说得就是你!哦!老……色狼,你,你坏死了,求求你,再动一动嘛!」

「为什幺叫你老公老色狼!」

「你这样糟蹋过多少个女孩了,老色狼!你,哦,哦,我服了,别,别弄人家的小屁眼,那里很痒的。动嘛!」

「你是心甘情愿被老色狼玩的?我可不想让你到警察局告我。」

「是的,是的!哦,亲老公,谢谢你了,我是完全主动的,我就是想被你玩,玩死也心甘。玩完了就扔到一边我也认了!哦,对!就是那里,磨吧!磨死我吧!」

「你老公听到你这样叫床,会很不爽的,你的声音别太大了!要不你和你老公挥挥手!」

老猫忍着笑和小灵说道。

小灵红着脸看了看镜头,向镜头挥了挥手,声音只低了一会儿,只过了几分钟,她再一次地控制不住了:「我,我受不了了,我,我要丢了,我要对不起我老公了,你射吧,我已经到了!」

她突然全身颤动,趴到了老猫的怀里,这时老猫已经坐了起来,半搂着她,还回脸向镜头笑了笑,一面笑着,一面把小灵抱得死死的,小灵的叫床声一浪高过一浪:「你,你,我,要,你的,全进来,把,我,全身里外都玷污了吧!」

「啊,接着射,我子宫里都能感觉到了,你的精液好烫,好多,哦,我又来了!」

我看着录相,非常地亢奋,小灵脱光了衣服,依偎在我怀里,看了一会儿,然后摸着我的鸡巴问:「老公,你还想让别的男人干我吗?」

我点点头。

小灵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垂着眼帘问:「那如果我和那个人,有了一些感情,你真的能容忍吗?」

「这次,你要自己选一个目标?」

我问道。

「前两次是你帮着我选的,我觉得也都能接受吧。可是,这次最好是自己挑一个,你说呢?」

「那当然。」

「昨天晚上,蓝水晶那丫头,她出一个馊主意,她说肥水何必留外人田呢?她愿意让她的男友和我做。」

「你,你同意了?」

「我一开始没同意,说怪彆扭的,都是认识的人。后来,她说,说……」

小灵躁得满脸通红,说不下去了。

「说什幺?」

「说那个男的早就想和我做爱了。我就同意了。」

小灵即使是前两次,也没有这幺害躁过。

我一面摸着她,一面问:「那蓝丫头不会吃醋?」

小灵说:「这才让人吃惊呢,他男友许果那幺好的人,她可一点都不再乎,她说,她已经爱上别人了。」

「你对许果印象真不错啊!」

到底她还是我的老婆,捉她这幺夸别的男人,我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「吃醋了?你放心吧。我不会把对你的爱分别人一点的。」

「你想什幺时候和许果云雨交欢?在什幺地方做?」

「我和好几年没和他来往了,我想,和他慢慢地接触接触,不行就算了,我总不能强姦人家吧。最多诱姦啦!」

「你能有什幺方法引诱他!」

「有什幺方法,最多用光着的大腿碰碰他,用丰满的乳房磳磳他,或是假装喝多了酒,吐髒了衣服,半光着身子与他到床上共眠,看那个傻瓜什幺开窍,反正他什幺时候想佔我的便宜,我都随他。想怎幺占,我也由他了。」

过了一会儿,她又说了一句,「我只是肉体上被他玩玩,感情上也不会太出轨。你放心吧,反正我不会对你变心的。」

第二天,我找了个机会,悄悄地约蓝水晶去看电影院里,一脸痛苦地把小灵关于和许果发展感情的想法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,小蓝被我搂在怀里,只是轻轻地对了一句:「小灵和许果进展到什幺程度,我就和你进展到什幺程度。你放心吧。」

「可是如果他们做了爱呢?」

我试探她。

「那我,我也要和许果做一次爱,不能全便宜小灵了。」

蓝水晶娇羞满面,开始吃起醋来了。

我搂着怀里这个清丽无比、散发着迷人处女体香的小妖精,一时间很矛盾。

我要装到什幺时候呢?

我只能等到小灵和许果交欢之后,再佔有蓝水晶的肉体,可是,如果她知道真相,发现完全是自己的误会,发现我是个很变态的家伙,会不会在我佔有她之后,一气之下,不理我了?

难道我只能等到小灵和许果结了婚,再佔有小蓝?

我倒是自信会娶到她,可就怕不能得到她的处女之体了。

(六)离婚与结婚

小灵和许果的再次会面,选择的地点是小灵母校的咖啡厅。

我躲在角落里,看着小灵和那个一表人才、满腹才华、却始终在社会上找不到位置的男孩子,手把手、含情相视。

小灵几次红着脸,偷眼看看五六米外的我,过了一会儿,在我这个位置看得分明,那个许果又用脚轻轻蹭着小灵的小腿,小灵有些紧张,但是没有避开。

听他们聊的都是过去的老话题,许果数次提到,他过去和现在都深爱着小灵,小灵有些感动,握住了他的手,斜眼看看我,却没有表什幺态。

当晚,小灵回来后还和我说,许果还告诉她,蓝水晶和他基本上完了。

我问她:「如果当时我不在场,你会说你也爱他吗?」

小灵说:「我爱他,和爱你是无法相比的。」

然后她依偎在我怀里,过了一会儿,她又告诉我:「晚上她要去老猫那里一趟,她有件很好的髮夹,拉在他家里了。」

我笑着问她:「要不要我陪着去?」

小灵脸红了:「不用。晚上我要是十点钟回不来,你就先睡吧。」

第二天早上,小灵别着那个无比珍贵的髮夹回来了,我上去要抱她,她一扭身:「行行好吧,我累死了,先睡上一觉。」

在两个星期之内,小灵和许果出去了好几次。

最刺激的一次,是小灵在出去之前,发现自己的乳罩少了一个扣子,然后再要找别的时候,我告诉她,要不你就别戴了,反正一会儿还要脱下,小灵说,那我连内裤也不穿了。

然后我尾随着小灵出去(她知道),她小巧玲珑的身体,紧紧贴着许果走在夜晚的街心公园里。

一会儿,在一个寂静无人的站台下,小灵回头看看我,我假装是无关的过路人,离他们有四五米远,他们就当着我的面开始亲吻。

过了一会儿,许果一手抱着小灵,一手从她的小衣里伸了进去,小灵头搭在他的肩上,眼睛看着我,又过了一会儿,小灵向我调皮地眨眨眼,轻轻地撩起自己的短裙,许果的手就势伸了进去,小灵不好意思再看我,闭眼欢快地喘息起来,过了一会儿,她的身子就使劲地抖动起来。

回去后,我狂热地佔有了小灵。

最近许果和小灵的约会日益频繁,我不知道他们在谈什幺,但我知道,小灵还没和他那个,和他交欢之前她一定会告诉我的,这一点我坚信。

寂寞的时候,我就给蓝水晶打电话,她和许果一直没再联繫,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很多。

她对我的态度,充满了母性的怜悯,常常说:你好可怜,你好需要人疼你啊!

好像是在一个人头攒动的节日盛会上,许多陌生的面孔在我面前一晃而过,偶有一些半生不熟的人,几片清淡如水的笑容,两句不冷不热的寒暄,让我感同嚼蜡般无趣和孤独。

这时,一个二十几岁的艳装女子与一个陌生的男子出现在我的视线中。

那个女孩子一袭深红色的华美晚装,一头披肩的青丝细柔水亮,脚着一双白色高跟鞋,正柔情似水地看着她的男伴。

我愣住了:这不是我的妻子小灵吗?

记忆中好像已经分开多年了,她还是这样的青春娇憨。

这时,她的眼光也转了过来,四目相对,我的心都快要裂开了,她的目光为什幺这样悒郁,她的笑容为什幺突然僵住,她的红唇为什幺在颤抖?

她的杏眼中的水雾为什幺越来越浓?

我正要向前,她的男伴似乎觉察到了我,在冷酷的微笑里他把小灵强拥在怀里,小灵无力地伸手向我挥挥。

我心如刀绞,冲向他们。

「你是小灵的前夫吧?小灵现在已经归我了,她已经不爱你了。」

「你胡说!」

「我胡说?你可以问问小灵啊!小灵,你的肉体属于我,只有我能佔有你,随意地佔有你,是不是?」

小灵扭脸看着我,轻轻地点了点头,她悲怆的眼睛里,滑落下晶莹如珠的滚圆泪水,一颗一颗慢慢地坠落到地上,迸裂开来,像白色的流星,在清晨死亡。

「小灵,你的爱情属于我,你对我百份之百的忠诚,你把你的心灵,你的过去,你的将来,完全交给了我,是不是?小灵,那个站在你面前的人,你是不是已经完全忘记他了?你说,你认识他吗?」

小灵悲伤的眼神慢慢地空洞了,她好像是在看着我,又好像是看着一团空气。

「我不认识他。」

「小灵,我是王兵啊,我是你的爱人!我们是结髮夫妻,说好了永不背离的!」

隐约中,我已经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了,可是梦中的痛苦竟是如此地真实。

「你的爱人?曾经是吧。可是你非让我分一些爱给别人,现在我已经完全地爱上他了,就要嫁给他了,你希望的就是这些吗?」

「他不是很喜欢看你和别人做爱吗?来,我们就在他面前做,看他爽不爽?」

「不!小灵!我不要你和他做了,我不要你爱上他,你回来吧!」

「晚了,真了晚了。」

小灵一面说着,一面让他解开了晚装后的扣子,那个男人几下动作,就把小灵欺霜赛雪的迷人胴体展露在我面前,小灵走到了我的面前,叉开她瘦长匀称的美腿,微微翘起她的娇俏臀部,把迷人的花径迎向了他的阳具,同时伸出双手,向我示意:「来吧,扶着我,最后让你看一次。」

「不,小灵,我不能!」

我一面哭着一面向她摇着手。

小灵拉住了我的手,上身贴向我,同时她轻轻哦了一声,我看见他的硕大粗长的肉棒渐渐没入小灵的阴道口,水声响了起来,小灵桃腮上渐泛起缕缕羞红,她一面呻吟着一面对我道:「王兵,你记着,我还深深地爱着你,如果你后悔了,一切还来得及。」

我从梦中慢慢醒来,点起一根烟,在黑暗中,把重重心事伴着烟灰的余烬弹向烟灰缸。

看了看夜光表,已经十一点了,小灵还是没有回来。

晚上走之前,她说她去见见许果,最多十点钟,她一定会回来的。

我记得她走的时候,好像是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内裤,放到了她随身带的坤包里。

开开灯,我似乎看见凝固在空气中一缕缕将散未散的不是烟圈,而是纯粹的伤痛。

再没有犹豫,我马上拨了小灵的手机,一次又一次,都是关机提示。

我心里乱极了,知道自己再不能忍受一刻的孤独了,然后我打通了蓝水晶的电话。

「怎幺了,哥哥?」

听声音她还睡意朦胧。

「小灵去见许果了,她,她说十点钟就回来的,可是现在还没有回来。」

三十五岁的男人,是不能当着女人哭的,我故意咳嗽了几声,把一些抽噎嚥回胸膛。

「我现在就去你那儿,哥,你等我一会儿。」

二十分钟后,当小蓝出现在我的面前时,我再也忍不住了,一把就抱住了她。

在门口,她搂着我的头,静静地呆了一会儿,然后她附在我耳边说道:「哥哥,我有些冷,我们去里屋吧。」

双双进了卧室,我像个傻子一样,有些不知所措。

认识她已经四五年了,也有过嘻笑打骂,也知道彼此互有好感,可是我敢对天发誓,我们之间连一个暖昧的眼神也没有传递过。

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这样的亲呢,真是有些太快了。

小蓝慢慢依偎到我怀里,说了句:「我上床陪陪你吧。」

然后她低下了头。

我抱着小蓝,走向双人床。

她两脚一蹭,把高跟鞋就脱掉了,露出娇小可爱的双脚,真没想到这小丫头的大腿是如此的浑圆细嫩,短短的蓝裤子只遮到圆润的膝头,加上没穿丝袜,可以直接看到她大腿上晶莹滑腻的肌肤,加上青春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自然处子清香灌入鼻中,令我一时呆住了。

小蓝脸红红的,向我挤了挤眼,「秀色可餐吧。一会儿,美死你!」

我慢慢地把小蓝放到床上,小蓝一躺下,马上就拉了一席薄被,一直盖到她高耸的胸部。

「小蓝,我的好妹妹!」

「哥哥,我,我真想把身子现在就给了你。可惜你,唉,不说了。你摸摸我吧,今天晚上,随便你摸。」

她说着说着就把脸转了过去,并慢慢地解开上衣,「只要你不再伤心,我愿意什幺都给你。不过,乱伦,好噁心的。」

「还有更噁心的!」

我心一横,把家伙亮了出来。

「咦!这是什幺!」

小蓝刚转过脸,就被眼前的物件吓了一大跳,发出一声惨叫,好像是看见了一条蛇,不错,是一条大肉蛇!

过了两秒钟,才反应过来,俏脸一片红晕,同时又是满脸的疑惑和好奇:「是,是阳……具吧?」

她结巴着,然后的反应就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,她伸出一只手,慢慢地靠近了它:「我,我能摸摸吗?」

「摸可以,不收费的,要用的话,可就要根据钟点收钱了。」

「你……你不是阳萎嘛?」

小蓝不理睬我的玩笑,却圆睁着双眼看着我,还是一脸的迷惑。

我想了一想,知道再也瞒不住了,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,从小宛到阿飞和老猫。

小蓝到底是现代女性,对人性的複杂多少也有些了解,她静静地听完之后,再次地问我:「那你还深爱着小灵吗?她对你的爱也很深吗?」

我无言地点点头。

小蓝突然间跳了起来,她一面穿着衣服一面对我说:「如果只是玩玩,你还是让小灵和老猫做安全,许果对小灵可不是一般的情意,小灵和许果的感情也是有基础的。快,快,我们现在还有时间挽回这一切。」

然后她告诉我,小灵在半个小时前,曾给她打过电话,说谢谢她当初的提议,今晚上她就要正式借用她男友了,小蓝听得脸通红,还在电话里开了几句玩笑,说你儘管借,儘管用,他已经不再是她男友了。

「我觉得他们也许,现在还没有那个。如果他们已经做了,小灵一定会和他旧情复燃的。」

我想起了那个梦,马上穿好衣服,陪着她出门,开车飞一样地奔向许果的住处。

小蓝还有许果家的钥匙,当她急匆匆地开开门,然后就要往卧室里闯,我轻轻地拦住了她。

站在门口,卧室的门只是半掩着,一阵阵让人听了脸红心跳的呻吟扭动和「吱唧、吱唧」的淫糜声音,灌到我们耳朵里。

一切都晚了!

小灵已经被他佔有了!

不知是为什幺,我觉得今晚小灵的声音格外甜美与细腻。

他们俩一面做着一面还聊着天。

「亲爱的,今天晚上你老公会不会发现你和我幽会?」

「嗯,动一动嘛!我老公,他,人挺好的,我没和他说,但是出门之前,我故意当着他的面,把一条新内裤放到包里,到现在还没回来,他应该知道吧。」

「宝宝,你老公不怕戴绿帽子吗?他不会吃醋?」

「他很爱我,同时也愿意其他男人分享我美妙的身体,甚至是感情。」

「你说的我还是不敢相信,连爱情也愿意与别的男人一同分享?你爱我吗?还是更爱他?」

「我爱你,也爱他,哦,你,你别动,就在那个点上,人家特别舒服!对!哦!」

「你想,他会不会同意和你离婚?」

「我不知道,不过婚姻不过也是一种形式,我爱他,他爱我,这才是最重要的!我想,他会理解我、支持我的决定的。」

什幺!
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小灵要和我离婚?

她还认为我会支持她?

「我可以叫你我的小娇妻吗?亲亲这儿可以吗?」

「不……要……嗯……唔……唔……」

「哦,使劲吧!亲哥哥,我的情人,操死我吧。」

「我爱你,我的情人,我要做你的小妻子,天天要你操我!」

「嗯,坏死了,一边干着人家,还一边摸人家的小阴蒂,哦,爽死了!!」

「哦,你的龟头,顶到我的花心里了,哦,就在那里,别动……哦,磨死我了,天!」

听声音,我就知道在我娇妻小灵的小穴里,来了一个个头不小的客人,肉壁和鸡巴一定结合得很紧,小灵今天的感觉肯定很爽。

蓝水晶听得面红耳赤,双足如钉在地,酥胸起伏不停着。

我轻轻地推了推她:「晚了,我们走吧。」

小蓝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了看我,轻轻摇摇手,慢慢地走到门口,我也随着她走到门口,这时听声音小灵正好到了一个高潮。

从门缝里,我们看见室内幽暗的灯下,好一副慾海春情图:我的小灵在那个许果的身下,一双雪臂紧箍住他的双肩,一双柔美纤长的雪滑玉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,全身大幅度弓起,四肢抽搐,一阵阵难言而美妙地酥麻,使她剧烈地痉挛、抽搐…

「我要来了,我,深点,使劲动!」

「我,我死了,我的天,好舒服啊!都射进去吧!啊!……」

小蓝似乎再也看不下去了,她轻轻地呻吟一声,倒在我的怀里。

我知道小蓝还是处子,这种刺激对她可能太强,轻轻地把她半抱着,走出了许果的家。

出了门,小蓝被夜风激了一下子,有些清醒,她伏在我怀里,羞涩地笑个不停:「狗男女,真不要脸!」

然后我亲了她一口,她充满激情地回应着我,并喃喃说道:「我今晚就想和你做,哥哥,我还是处女,你,你要教教我。」

我点点头,车开得飞快,急切地想把心痛甩在脑后。

回到家后,小蓝已经快瘫软了,我只能把她抱到床上。

刚刚把小蓝的蓝裙子脱到膝盖那里,我就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,灯下,看到小蓝穿着一条很小的月白蓝的三角裤,有一些粘粘的阴毛露在外面,大腿根部的那一片,早已经湿得能看见里面的春光了。

小蓝只是闭着眼睛,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。

我继续脱掉她的内裤和上衣,当解开她的胸罩后,我看到眼前是一具粉雕玉琢、晶莹玉润的雪白胴体,裸裎如婴儿,娇滑玉嫩的冰肌玉骨,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,腰身纤细,盈盈不堪一拥,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,和大腿根部的黑森林,看得我眼中充血。

我轻轻地搂住小蓝,小蓝星眸半睁,把一张艳艳的红唇贴上我的口,我们狂热地亲吻起来。

过了一会儿,我问小蓝:「妹妹,我要弄了。你可以了吗?」

小蓝几乎难以觉察地点了点头。

我低下头,从小蓝的上身开始。

她那双颤巍巍娇挺的椒乳,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的淡淡乳晕配在一起,犹如一双含苞欲放的花蕾,使我几乎无法自控,俯身相就,用舌头舔弄起她的乳蒂,接着又把整个乳尖都衔进了嘴里,用牙齿咬住,小蓝轻轻地抖动起来。

然后我腾出双手,不断地抚摸着小蓝的小腹部,并开始向下发动袭击。

看小蓝身心已经放鬆,我抓住机会,一只手在她花瓣上方那尖尖的,嫩嫩的阴核小肉芽上轻轻的揉动了一下,剎时间小蓝全身发颤,扶起我的脸,用她的唇紧紧封住了我的嘴,柔软的嫩舌主动的与我交缠厮磨。

在这一只手不断地活动下,只一会儿,小蓝的小肉芽就韧滑如珠,她轻轻叫了一声,牙齿一下子咬住了我的唇,原来她的第一次高潮已经到了:我感觉一股凉凉的阴精由她的花瓣缝中渗出,将她的花瓣弄得润滑无比,柔腻的大腿轻微的抽搐着,我不再犹豫,手扶着挺立的鸡巴,坚硬的大龟头在她的花瓣上不断磨擦着,她的全身开始发烫如火,浑圆雪白的大腿主动地张开了一个大角度。

我慢慢地把鸡巴探入她未经耕耘的花径,立即感觉到龟头的稜沟被一圈软肉紧紧的圈住,强烈的激动及生理本能的反应,使得小蓝阴道壁的嫩肉不停的蠕动收缩,我进入她体内半厘米不到的鸡巴被刺激得更加硕大。

这时她被我紧紧吻住的柔唇发出唔唔之声,嘴里发出一阵阵的叫声:「别,别,轻一点,轻一点。」

我感觉已经顶到了她阴道内那层薄薄的处女肉膜,为了不让她紧张,我轻轻后退一点,然后突然间,下身往前一挺,粗大的龟头立时戳破了那道处女屏障,在淫液的帮助下,坚挺的大龟头直入她的子宫深处。

她闭着眼睛,疼得睫毛不停的颤动,眼角流下了两道泪痕。

我不敢再动,稍过了一会儿,小蓝轻轻地抬起头,娇喃着:「亲哥哥,亲老公,都是你的人了,随便你处置吧。动吧。」

然后,还主动地用贲起的阴阜轻轻摩擦着我的耻骨,柔嫩的阴道壁也有所放松。

我双手不断地在小蓝的上身活动着,亲吻着,原来清纯文雅、美貌动人的蓝水晶终于彻底拜倒在我的胯下,羞靥晕红、含羞承欢,我的抽动也越来越自如,她雪白赤裸的柔软胴体的起伏也越来越剧烈。

粗大的肉棒又狠又深地插入她的阴道最深处,紧胀着她那娇小紧窄的阴道肉壁,她的嫩肉也紧紧地缠夹住我滚烫的肉棒,一阵接一阵地收缩…

终于,小蓝开始抵死逢迎,浪叫连连:「亲哥,哥哥,呜,我要死了,我的里面,出了好多水了,我要来了!快,再深点!」

「小蓝,我的宝贝,我的好妹子,我爱你!」

「我也爱你,我的哥哥,我一辈子都是你的人,我要和你天天做,天天让你佔有,呜,哦,快点,再快点!」

当高潮来临的那一刻,小蓝全身冒着汗,两个乳房在我的冲击下上下乱抖,她双眸微合,拚命地娇叫着。

「来了,我来了!!我要你!」

我龟头一麻,肉棒狠狠地顶在小蓝的肉腔深处,一阵阵子弹倾洩而出。

小蓝的叫声已经有些微弱:「哥哥,哥哥,哥哥,我要做你的小妻子,我要把一辈子都给你。」

第二天,小蓝就早早地离开了我。

我还在恍惚之间,感觉到她亲了一下我的嘴,并在我耳边轻轻说道:「你是我的哥哥,我要服侍你一辈子!小灵嫁给许果最好,如果她还恋栈,我就再和她抢上一回!」

当天上午,小灵回家后,第一句话就是向我提出离婚。

我心里一阵冰冷,静静地看着小灵,没有说话。

然后小灵吃吃笑了起来,「傻老公,你别害怕,我不会离开你的。事情是这样的,那个许果,人家和他,昨天已经爱爱了,没经过你同意,真的对不起,实在当时是忍不住了。」

我看着小灵,还是没言语,小灵有些害怕:「你知道的,我对你的爱是百分之九十,对他的爱最多百份之十,而且,都是多年前的事了,我不可能和他过一辈子的。」

小灵慢慢道出原委,原来,许果在国内一直混得很不得意,他準备到美国留学,可是单身学生,签证很难拿下来,所以他想让小灵和我离婚,和他结婚,助他拿下签证,出国后,小灵再与我复婚。

小灵说:「他是个很有才华的人,现在是没办法了,但只要到了美国,他一定可以混出来的。老公,我和你只是假离婚,和他也是假结婚。如果你要是不同意,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。」

然后小灵拿起电话,看我没反应,等了两秒钟,毅然决然地拨起电话来。

我按下小灵手中的电话:「我同意了。」

「不过你可不要想什幺美事啊!我怎幺觉得蓝丫头最近和你有些不正常啊!你别打她的主意!你这幺笑是什幺意思?对着镜子看看去,好阴险的嘴脸!你们不会是已经有什幺了吧?!」

我连忙摇头,小灵红着脸轻笑了一声:「我告诉你,别看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,蓝丫头就是脸蛋好看,你不知道,她的胸很小的,腰也没有我的细,这一点,如果你不相信我,可以验证一下的。」

我呆着脸,不知如何回答她。

小灵被我骗了过去,放心地笑了笑,接着说起许果和小蓝的事,小蓝爱了许果四年,但是越爱越失望,小蓝怨许果没有全心全意地爱自己,怨他没有她「王哥」那样挣大钱的本事,许果呢,一直还是不能忘记小灵,实际上在小灵介入之前他们已经快完了。

然后小灵才和我解释起昨晚上的事,她斜着眼对我道:「你知道为什幺我没有事先告诉你吗?我,我真有些不好意思。以前,我都是被动的,这一次我想改变一下,试试勾引男人是什幺味道。」

我的手轻轻地在她娇柔的大腿根部细腻的皮肤上滑动着,心里想着昨天的情景,除了兴奋之外,还有种说不出的滋味,这个美妙的肉体已经在三个男人的胯下抵死相就、婉转承欢了!

我继续往深里摸,哦,那里就是她丰腴多汁的桃花洞口了,除我之外,更有三根粗壮的鸡巴向里面尽情灌注过滚烫的精液,把小灵浇得欲仙欲死,更为奇妙的是,直到现在我还是认为,小灵依然是我清纯贞结的爱妻!

然后小灵告诉我,虽然昨天她在走之前,準备了要换的内衣,决定主动把肉体交给许果尽情玩弄,但是从心里面又希望许果既然很爱她,就不能太着急了!

她也觉得自己很好笑,既想纵情享受淫乱之乐,又希望能过一个纯情如梦,不带一点肉慾的夜晚。

多幺矛盾的小灵啊!

「上床之前,我和他已经调了半天的情了。我当时只穿了一件很薄的内衣,裙子底下是一条白色半透明的内裤,我解开裙子后,他盯着我的那个地方,眼睛都直了。我躺到床上,看他还是有些发愣,因为先前我已经和他说了,我希望和他共度一个爱情的夜晚,我希望光着身子,像个小妹妹躺在大哥哥的怀里一样,在他的保护和爱情里睡个好觉。我、也和他说了,他可以佔些便宜,可以尽情温存我,但不要做那个、那件事,留到新婚之夜再做。当晚上只要他做了,我一待他去美国了就和你复婚。」

「好险!你居然敢和他打这个赌!如果他不做呢?你就和他一直保持婚姻关繫了?」

「哟,宝贝,看把你吓的!亲爱的,我永远是你的老婆,不会和别人跑的!其实,就是不复婚,我还是你的老婆,你还是我的老公,婚姻,不过是一种形式罢了!你说呢?」

这时,我莫名奇妙地想起了蓝水晶,如果,如果…

小灵接着说:「我使尽了全身解数,有些……」

小灵娇羞不堪,快说不下去了,「有些招数,对你,都没使过。他原以自己能控制住,但是等俩人在床上面对面躺着,呼吸交融,气息相熏,连,连我都醉了,更何况他呢?」

「一开始,我们俩都老老实实的,就像老夫老妻那样,他就是不断地说着爱我,我也对他说爱他,然后我们就亲了起来,我先是平枕在他胳膊上,后来被他越搂越紧,两人全身都贴到了一起,他的下面,也紧紧地顶在……顶在我那里,一会儿,我说我流了,他很兴奋,可是还是一点动作也没有,只是亲我。」

「然后呢?」

「我看他一动也不动,就趴到他身上亲他,可是他还是不敢动。」

我虽然知道他们已经交欢了,但是听着听着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着急:干吧,干我老婆吧!

我祈求着。

「我还真怕他不做,咬咬牙,就当着他的面,把上衣脱了,又解下乳罩,等我再次伏在他怀里时,他阵脚大乱,摸着我的乳头,一直把我摸得全身酥软,然后他说:咱们睡觉吧。我气坏了!」

小灵的小脸气得通红,她攥着小拳头,在我面前挥了一下:「你说,他可气不可气,把你老婆都弄成那样了,又不继续玩下去了!」

我拉着小灵的手,把它引向我的鸡巴,「应该使劲干死你、玩死你,这个傻瓜!」

小灵一面和我说着,一面把衣服解开,把两条赤裸的大腿分跨在我的左右。

「当时我就是这样,把下面也脱了,我说我喜欢裸睡的。然后一丝不挂地再次贴到他身上,他才真晕了,一遍又一遍地摸我,然后把自己也脱光了,还要按那种姿式搂着我,我说,你把我的大腿抬到你的肩上。他这幺做了。」

我也慢慢地把小灵柔滑雪白的玉腿抬到了肩上,问:「然后呢?」

小灵笑了:「你要复原通姦现场吗?我配合你吧。」

「然后他还是不进去,就是在那里又蹭又磨的,天很热,他家里连空调都没有,汗水、爱液、唾液,把我和他粘得紧紧的,不过确实也很刺激,有种……有种……和老公做都没有的感觉。」

「什幺样的感觉?」

我努力掩饰着心里的醋意。

「我的小腹里麻麻的,好像有很多蚂蚁在爬,当时就是想使劲地尽他玩弄。」

我一面听着,一面有所动作,当我的鸡巴顶到小灵的私处时,小灵啊啊地叫着,并慢慢地向前挪动臀部,「我往前一迎,他的大龟头,就是这样,一下子就顶了进去,把我的小穴挤得满满的。我的浪液一直流到了大腿上。」

我压着她的大腿,把鸡巴钻到小灵的深处,心里一阵难言的快乐:这块充满灵气的玉,在我的雕琢之下,终于活了起来,有了生气了!

之后我又问小灵:「主动勾引已经实践完了,你觉得滋味怎幺样呢?」

小灵笑着钻到我怀里,半响才说了一句,「一般来说,我还是喜欢被动的,被男人……尽情蹂躏的滋味。」

「什幺?!」

「真的,很多女人潜意识里都有这种慾望,希望让一个老流氓,在不伤害自己、不留下后患的情况下,尽情地猥亵,猥亵到最后,就主动地把自己交给他了。」

她接着告诉我,那一次她去老猫家里,当晚老猫正好玩过一个小姑娘,所以好整以暇地接待她,把她丢的髮夹找到后,陪她吃了晚饭,并同坐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天,就是不急于行动。

最后,老猫竟看看表,说:「太晚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」

他把小灵送到门口,小灵红着脸,看着他,两人都不说话。

两分钟以后,小灵第一次丢掉矜持,狠狠地踢了他一脚:「你真讨厌!非要人求你了!」

在老猫的得意笑声中,她终于红着脸慢慢地低下头,主动地放下了她为人妻者的尊严。

心砰砰跳得很快,知道当晚可能要被玩得很惨,却更加心弛意蕩。

门重新关上了。

小灵再也不避违什幺了,她主动地脱光衣服,上了床。

当晚,老猫不仅吃了她的爱液,还在她的屁眼上一圈一圈地舔着,把小灵弄得如癡如醉:「我的亲老公,我的亲爹,那儿髒儿,你怎幺能。哦,爽死了。你怎幺能舔。哦,别舔了,我求求你了!!我受不了了!!随你怎幺干我,天天干我都行,别舔了啊!哦,丢了,我丢了!」

最后小灵的括约肌完全地失控,尿到床上去了!

老猫还在徵得了小灵扭扭捏捏的同意之后,慢慢地把他的大鸡巴挤进了小灵的屁眼里,另一只手在她的浪穴里不断地插动,把她再一次地弄得哭爹喊娘,心神俱醉。

老猫还很得意地命令小灵,让她转告我,他虽然没能开恳小灵的嫩穴,但是她屁眼的第一次,却是给了他。

那一次小灵真的爽极了!

我听完小灵的讲述,才明白为什幺第二天小灵已经累得不想和我做爱了,那一个晚上,小灵说,她至少让老猫射了四次。

她丢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。

后来,老猫说:每星期五她都必须要到他家做上门服务,还有,如果小灵和我过不到一块了,小灵必须要跟他结婚,否则他就要把他和小灵做爱的录相带制成VCD,沿街兜售。

更要命的是,小灵当时已经被他弄得心服口服,根本记不起世界上还有我和许果这两个人,她竟然美滋滋地答应了他。

其实就是不答应,又能怎幺样呢?

把柄已经落到他手里了。

所以,我也没有怪她。

我一面理着小灵的鬓髮,一面问她:「那,你们家许果会同意你红杏出墙吗?」

小灵急了:「谁们家!谁们家!」

她带着哭声说:她一再和我说了,她和许果结婚,只是为了帮他最后一次忙,她才不管许果同意不同意呢!

她更要我记着,不管离婚结婚,她都永远都是我的妻子,永远不会离开我半步!

我又问小灵,如果老猫知道了你和我离婚,和许果结婚,他会答应吗?

这下小灵也发起了愁。

一会儿她摇摇头,对我说:只能是悄悄地结婚,万一老猫知道了,那可实在不得了了!

万一那盘录相带流落在外,一切可都完了!

第三天,我就和小灵办了离婚手续。

当晚,她跑到许果家里,一直到第三天才回来。

小蓝就趁机偷着跑过来和我做爱。

这两个星期,蓝水晶只要一有空就给我打电话,有时打我家里,小灵接了,她们俩就姐呀妹呀地聊个没完。

有一次小蓝故意逗引她,说你都已经和王哥办了离婚了,和许果什幺时候成好事啊?

想大办还是小办啊?

小灵一听到这个就没了兴趣,好一会儿才告诉小蓝,小办一下就可以了,最好是只登个记,不会有其他任何仪式了。

小蓝笑着在电话那头问:「圆房也不圆了?哦,我记起来了,那个仪式是提前了。那天晚上,我拉着王哥去救你,没想到竟当了一回证婚人。」

小蓝也是初为妇人,羞得说不下去了。

小灵骂了她几句。

她早已经知道了那个晚上我和小蓝的故事前半段了(我知道她对我和小蓝之间的关係只略有些疑心,所以多一点也没有告诉她),每一次小蓝上门来找我,见到小灵,就假戏真做,和小灵玩上好半天。

有时她还当着我的面故意躁小灵,把小灵弄得下不来台,只好回嘴:「你个毛丫头,嘴上这幺缺德,老天爷一定也会安排我看到你被男人玩得欲仙欲死的!最好是一个老淫棍!看你还怎幺说!」

蓝水晶既然已经把自己的处女之身献给了我,她就完全地把我当成她的终身之托,当蓝水晶从我这里知道了小灵一点儿也没有移情、而且假离婚后还要复婚这一想法后,她真的发起了愁。

发愁归发愁,小蓝对我的性格还是有些了解,她知道我本性软弱,每天枕边风吹着,曼妙的肉体缠着,不断催我去和她办结婚手续。

我已经没有一点的主意了。

小灵到现在这种情况,完全是为了满足我的观淫欲,当然,她也慢慢从中体会到很多的乐趣。

我一直深爱着小灵,同时对小蓝的爱情也达到了顶峰,如果有可能,她们俩我都想要,当然,大前提是小灵能够容得了她。

当我嗫嚅着说出我的想法后,小蓝脸色有些发白,她咬了咬牙,指着我说:「你的大前提错了,是如果我能容得了她。」

我这才对眼下的形势有所了解,小灵已经快要嫁为人妻(每每想起大后天就要发生的一幕,我心里就暗自诅咒着自己:我真是天底下最大的混蛋,这幺美这幺好的娇妻,竟要亲手送与他人了!

虽然日后还会完壁归赵,但是破镜真会无一丝裂痕吗?

);这面,小蓝也已经破釜沉舟,今天她把户口本什幺的都带来了。

「哥,今天是个好日子,办完手续,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顿饭,晚上我洗个澡,让你玩个痛快,好–不–好–亲–哥–哥?」

虽不知日后小灵会怎幺跟我算这个帐(心里面我还是把她当做我的妻子),可是万般无奈之下,我也只好一步一步地挪到了结婚登记处。

出了结婚登记处的大门,我的娇妻小蓝拥着我,狠狠地亲了我一口:「做好人一定有好报,当初原想着是为了赔错,要委屈一辈子了,谁知天下掉下个伟哥哥!」

「伟哥哥?」

「你很伟大啊,你的底下很伟大啊!」

晚上我们找了一家餐厅吃饭,我还是愁眉难展,不知如何向小灵解释这个事情。

小蓝有些不高兴了:「如果有一天,她从许果身边回来了,我会跪下来求她的,说什幺都是我的错,不关你的事,是我逼你娶我的,我认她做姐姐,她大我小都行,如果她真要是不答应,那幺只有她走了,因为我们是法律保护的夫妻关系。」

「别说了,如果小灵知道了,她、她会难过死的。」

「求你了,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,别再想你的前妻了!」

她一气之下,摔了筷子。

这时,一个老男人站在我背后对她说:「我是王兵的朋友,你,你是他现在的妻子吗?」

小蓝变回笑脸,很客气地向他点了点头,我回头一看,竟是老猫!

老猫一面狠狠地压着我的肩,一面上下打量着小蓝。

(七)伴郎与伴娘

第二天下午,小灵没按门铃,悄悄地回到家里。

当时,我和小蓝正搂在一起睡午觉。

门一动,我醒了过来,就看见小灵张着嘴巴,傻傻地看着一丝不挂的蓝水晶和我,说不出一句话来!

然后的场面就很混乱了,有经验的朋友一定可以想像…

*¥#%¥…

小灵哭着揪打小蓝,小蓝一面哭一面跪在地上向她哀求,我后来也跪了下来,小灵还是有些失控,她一直闹到晚上,才慢慢地平静下来,哀哀地,只是不断地骂自己太傻了。

最后,我看小灵已经平静下来,半搂着她小声地说:「我的爱妻,真的请你原谅我。」

小灵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,慢慢地坐了起来,然后,在我们没有反应之前,她扑通一声向小蓝跪倒:「我可以认你当我的妹妹吗?请你,请你包容我,我实在不能,不能没有王兵。唔……唔……」

她又哭了起来。

蓝水晶紧紧地搂住了她:「我的姐姐,我当小,可以吗?你别怪王哥了,都是我的错,你打我骂我都行,怎幺样惩罚我都行,只要你能接纳我。」

小灵看了看我,狠狠地点了点我:「你这个东西啊!你不仅害了我,还要再害我妹妹!老猫说了,他可以把录相带还给我们,只是,只是,他的前提是,要玩一玩小蓝。」

「什幺?谁是老猫?」

「就是,就是……你一开始发现枕头底下的那件东西,就是我和他流的,明儿个,你王哥要多出一件新的收藏品了,你和他流的。」

小灵红着脸,一面流着眼泪,一面无奈地摇头笑了起来:「早知道我就不说那句老天爷的咒语了,害得我们老公,又要当一回乌龟了!」

小蓝好像还是没有反应过来,指着自己鼻子:「我?他和我?他算那门子夜壶,我会去尿他?!」

「你放心吧,你一定会尿到他那儿的!」

小灵接完这句话,把自己也逗乐了,眼泪还未拭乾,却笑倒在地。

小蓝又回过脸,半是诧异半是生气地看我。

我看着叉着腰的小蓝,胸膛挺得高高的,很有些捨不得,这个小妻子,刚和我新婚两天啊,还什幺都不懂呢!

「我呸!他要是敢动本姑娘一根毫毛,我……」

小蓝说着说着突然间意识到什幺,看着我一脸真心的无奈与烦恼,她一下子顿住了。

小灵拉住了小蓝:「这也是我和你王哥能容纳你的唯一条件,你知道,如果你不去他那儿一趟的话,不仅我,连你王哥,都没脸活了!」

小蓝低头想了好一会儿,然后抬起脸,上面已是斑斑泪痕了:「老公,姐姐,我就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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